一名国军少尉试探性地抓起一只梭子蟹,刚咬开蟹钳,那股鲜咸的汁水就在口腔里炸开。
他愣了一下,紧接着顾不上蟹壳扎嘴,连壳带肉往嘴里塞。
咀嚼声、吸溜声、吞咽声瞬间响成一片。
太久了。这些从大后方一路颠簸过来的士兵,肚子里全是压缩饼干和难以下咽的咸肉,这种新鲜的热食,带来的冲击力远超他们的想象。
角落里,蒸汽弥漫。
八路军炊事班支起了几口大铁锅,里面的白面馒头堆得满满当当。
几个国军老兵凑了过去。
他们看着那些甚至比他们脸还白的馒头,眼睛发直。海鲜虽好,但对于中国人的胃来说,那口热乎乎的碳水才是命。
“兄弟。”
一个国军上士左右看了看,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绿色钞票,递到正在揉面的八路军炊事员面前。
“换两个馒头行不?这螃蟹太扎嘴,想吃口热乎面食垫垫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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