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两美元。在重庆的黑市上,这玩意儿能换半条街的命。
炊事员停下手里的活,在围裙上擦了擦面粉,瞥了一眼那张绿票子。
“这啥?洋画片?”
炊事员一脸嫌弃地摇摇头,继续揉面,
“俺们这不兴这个。俺们只认边区票,要不现大洋也行。这洋票子擦屁股都嫌硬,不要。”
国军上士急了,脸涨得通红。他没想到这硬通货在太行山沟里居然没人要。
他咬咬牙,从战术背心的一格里掏出几盒花花绿绿的东西——两包美军配发的巧克力,还有一包口香糖。
“那用这个换!这可是美国货,那黑的是糖,那片儿是嚼着玩的!”
炊事员眼睛亮了。他伸手接过巧克力闻了闻,一股子甜腻味。
“这个中!团长好这口,说是给政委留着补脑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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