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昌码头,江风裹挟着重油和腥臭味扑面而来。
丁伟站在栈桥尽头,脚下是一排被拆解得七零八落的磁性水雷。
黑色的雷体露出了复杂的黄铜引信和电路板。
“团长,这玩意儿太精细了。”
工兵连长满头大汗,手里的扳手都在打滑,
“这是德国造的磁性引信,有一套复杂的水压定深装置,稍微碰错一根弹簧,咱们这就得坐土飞机上天。”
丁伟没说话,只是转头看了一眼被两名战士押上来的坂本。
这位前日军潜艇少尉此时面色苍白,眼窝深陷,显然已经被吓破了胆。
丁伟从工兵连长手里接过一把带油污的螺丝刀,随手扔在坂本脚下,发出“当啷”一声脆响。
“拆。”
丁伟的声音没有起伏,“或者是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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