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老爷子许久没遇上过这么难缠的妇人,他指着自己红涨的脸道:“我自来不喝烈酒尤其是烧刀子一类,每次喝完必定浑身热胀难耐,你看看我的脸,你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。”
说完他又觉得不解气,指着那妇人道:“你若还想狡辩就把你那当县吏的亲戚叫过来,当面查查你这个摊子到底有没有烧刀子。”
“你说让他过来就过来,你算个什么东西。”那婶子依旧不承认。
这边喧闹声越来越大,引得负责看管市集的县吏过来查看。
他们推开人群看到正在争执的两人,立马抱拳来到老者面前:“这不是县令家的孟管家?什么风把您吹到这来了?”
县吏的话一出口,那卖甜汤的婶子顿时软了身子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孟老爷子背着手对那县吏道:“你去给我查查,看看她这个甜汤铺子到底有没有烈酒,老爷子我这辈子最受不得被人诬陷。”
那两名县吏闻言对视一眼,厉声喝道:“大胆民妇,还不赶紧把东西拿出来。”
那妇人已经被吓得身如筛糠,连话都说不利索,最后还是她男人从推车的盖布下拿出一小罐烧刀子。
最终以那妇人承认自己是仿着阿昭甜水的口味琢磨的,并向孟老爷子磕头道歉告终。
人群散去,卫昭知道自己没有必要再尝了。
不过都是一些模仿的,时间长自然会分出好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