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孟老爷子正不断地搓着脸缓解涨热,卫昭走近:“孟叔,您没事吧。”
孟老爷子抬头见是卫昭,突然像是找到同伙,指着刚才那个甜水摊子道:“她,她家模仿你……”
看着已经在收拾摊子准备走的夫妇二人,卫昭不甚在意道:“孟叔,还是去我铺子里喝些水,去去酒气。”
“好,好……走。”孟老爷子生了一早上的气,在卫昭给他特制的木薯甜水入口那一刻顿时烟消云散。
“还得喝你这才舒服。”孟老爷子感叹一声。
接着又想起刚才那一幕:“我本打算各家都尝尝过来跟你分享一二,结果没想到第一家就遇上放烈酒的。”
“叔,您别费心了,我今天走了一圈,都看了。”
孟老爷子闻言立马紧张起来:“可有跟你同样的?”
卫昭摇头:“我这甜汤是用粮食发酵出来的,看似简单实则对环境条件要求很是苛刻,并非易事。”
“我就说,你这个虽有酒味但无酒气,喝完你这个我身上没有半点反应。”孟老爷子突然想起什么,对卫昭讨好道:“掌柜的,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?”
“孟叔,您说?”卫昭问。
“我见你每次往锅里放那个甜汤米,那米酿的甜酒香味很浓,你能不能把那米里的甜酒卖给我。”说着孟老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“方才在南市老夫的话你也该听到了,我喝不了烈酒,但又极其喜爱这一口,所以想跟你买上一壶解解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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