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S.A. Iment的华尔街最高负责人,今日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色条纹西装。他单手插在裤袋里,另一只手端着一杯黑咖啡,视线顺着白板上的公式,最终落在上方那块闪烁着红光的走字屏上。
“看看这些疯狂的数字。”
站在他身旁的首席精算师大卫,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上因为长时间高度用脑而渗出的虚汗。
这位曾经在所罗门兄弟公司担任过高级量化分析主管的犹太裔精英,此刻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不可思议。
大卫拿起一支黑色的马克笔,在白板边缘的一组数据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。
“日经225平均指数今天早上突破了35,900点。整个亚洲的游资和华尔街的跟风盘全疯了。他们在东京的交易所里疯狂扫货,已经是毫无理智可言。”
大卫转过身,直视着弗兰克的眼睛。
“市场情绪呈现出极端的单边看多。全世界的投机客都确信,明年开春日经指数必定会突破四万点,甚至五万点大关。期权市场上的看涨期权(CallS)价格已经被炒到了天上。”
“那么,看跌期权呢?”弗兰克的语调平缓。
大卫的嘴角牵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,甚至带着几分滑稽。他快步走到一台彭博终端机前,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输入了几行指令。
屏幕画面瞬间切换,跳出一长串关于远期期权合约的报价列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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