皋月盘腿坐在沙发上,膝盖上摊开着一本全英文的《华尔街日报》。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灰色卫衣,长发随意地用铅笔盘在脑后,看起来就像个在熬夜赶论文的大学生,完全没有平日里那种世家千金的精致感。
她的面前,摆着一部黑色的专线电话,听筒被摘下来放在茶几上,里面传出轻微的电流声。
那是直通苏黎世和纽约的越洋线路。
修一无奈地摇了摇头,在那张预算表上签了字。
“好吧。既然是你定的规矩,那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他放下笔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
东京时间,23点25分。
也就是纽约时间,上午9点25分。
距离纳斯达克交易所开盘,还有最后五分钟。
“今晚也是那个弗兰克?”修一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,走到皋月对面的沙发坐下。
“嗯。”皋月盯着手腕上的手表,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,“除了他,我不放心别人操作这么大笔的资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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