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吸了一口烟,烟草的味道冲进肺里,让他咳嗽了两声。
作为这栋楼的设计师,他现在的感觉很复杂。
就像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,被送去当了夜总会的头牌,而且……还红得发紫。
安藤抬起头,透过墨镜看着马路对面。
那里,正上演着一场令所有建筑评论家都失语的荒诞剧。
明明是工作日的下午,明明还没有到下班时间,但那扇设计成嘴唇形状的拱门前,已经排起了一条蜿蜒的长龙。
清一色的女性。
她们穿着剪裁大胆的垫肩西装,或者是刚从巴黎流行过来的迷你裙。她们的妆容精致,脚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,手里挎着刚买的LV或GUCCi手袋。
她们在等待。
为了进这栋楼喝一杯据说要一万五千日元的下午茶,或者是为了去顶层的买手店抢购一只限量的发卡。
队伍中不时爆发出清脆的笑声,那种笑声里没有生活的重担,只有一种挥霍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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