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令!”
“且住。”声忽沉,“尔父董镇岳否?”
董起略怔:“然。”
“善,善。”司令员默片刻,“卅一年前,吾于沪上见之。时为学生,立四行仓库外,闻其唱《满江红》。”电中暂寂,“董师长,勿辱先人。”
雪夜急行三十里,凌晨抵陈官庄。庄内火冲天,溃兵如蚁。突击连方入庄口,遇敌垂死反扑。
机枪火舌裂雪幕。董起略滚入弹坑,左臂一热,军装绽血花。卫生员欲前,厉喝退:“勿顾我!二营左,三营右,撕口子!”
总攻信号弹升空时,见一国军少将立于焚吉普侧,从容整军装,举枪对太阳穴。
枪未响——董起略飞刀先至,击落手枪。
少将转身,惨笑:“何必?”
“陈官庄守将,刘峙甥,黄埔九期。”董起略撕衬衣裹伤,“降,战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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