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舟以掌心贴冰,内力缓缓透入——这是兄弟幼时所创“敲冰语”,以不同频率震动传讯。少时二人被父罚跪祠堂,便以此法隔墙聊天。
冰柱内,暖树睫毛似颤了颤。
震动传回,冰面浮现新字迹:“兄终至矣。”
“何故如此?”寒舟问。
“为守一诺,亦为一悟。”暖树的回答断续如残简,“七年前至此,遇辽代秘藏‘山河社稷图’真迹,此图非画,乃活机关,需以人身温养方显全貌。我自愿入冰,以气血激活图中脉络……”
“值得否?”
“你摸我怀中。”
寒舟剑尖轻点,冰柱胸前绽裂纹,一卷薄如蝉翼的丝帛滑出。展看,竟是大辽全盛时疆域图,山脉以金线绣,河流以银丝织,城池处密布细如蚊足的契丹文注解。最奇是手触某地,该处会微微发热,显示地下矿藏、暗河、古道,乃至失传驿站位置。
“此图若现世,”暖树传讯,“宋金可免十年战祸,商路可开,万民得利。”
“与你何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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