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否?”莫森冷笑,“宁耗巨资树个人碑传,不拔毫厘济饿殍。此所谓惜身——惜身后名重于惜眼前民。至于色厉胆薄……诸君可记得,去岁霍尔木兹海峡对峙,美军无人机越境,彼最初下令还击,闻航母舰队转向,顷刻改命‘暂避锋芒’?”
少年忽道:“然则今夜之事,究竟何人所为?”
莫森阖目:“蜉蝣焉能撼树?此局中有局。侍者确为复仇,然其炸药粗劣,本难近身。奇在爆炸前一瞬,宫内安保系统竟瘫痪十一秒——此需内应配合。”
“何人?”
“老猿倒,谁人最得利?”莫森睁眼,眸光如刀,“萨拉米乎?议长哈梅内伊(其侄)乎?抑或……远在库姆的那位大阿亚图拉?”
烛火骤灭。
五、镜中影
第七日,哈梅内伊移居地下堡垒。御医禀报:碎片尽取,然放射性物质已侵骨髓,寿数不过季。
是夜,哈梅内伊独召萨拉米。四壁皆空,仅悬巨镜一面。
“取椅,坐于吾侧。”
萨拉米惶惑照办。镜中现双影:一者缠头巾半解,面如金纸;一者戎装整肃,然眼窝深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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