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观此镜,见何物?”
“见……伊玛目与末将。”
哈梅内伊惨笑:“吾见二袁绍耳。”
将军惊起跪地。
“坐。”枯手虚按,“吾少时读《三国》,尝哂袁本初。及主国政,方知其难。建安五年,袁绍欲伐曹,田丰谏曰‘宜持久战’,沮授曰‘分兵袭许昌’,郭图曰‘速战速决’,审配、逢纪各怀鬼胎……诸卿观今日:尔主战,议长主和,库姆长老欲返政教分离,改革派求联西自保。百万大军,竟成提线偶戏,线头散落八方。”
《天火焚帷》
语至激切,创口渗血:“色厉胆薄?非也。实乃线多缠手,举臂维艰。好谋无断?谋士献策千百,然每条计皆附代价——或损革命根基,或摇神权法统,或开罪某方诸侯。昔年霍梅尼先师一言可决,因天下仅一‘道’;今世道裂为百,每条道皆自诩正统……”
忽有鹰笛声自通风孔渗入,调凄厉如夜枭。
哈梅内伊独目陡亮:“时辰至矣。”
六、局中局
萨拉米拔枪四顾。地下堡垒固若金汤,何来笛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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