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愚溪异客
十月既望,永州大雪。有客玄氅竹冠叩扉,自言岭南人,姓莫名维嵩。子厚见其目含碧色,谈吐间暗合诗中“大小等维嵩”句,心异之。
莫生道:“闻先生得一天书,特来共参。”
子厚佯作不知。莫生笑指西墙:“诗在青囊第三卷,以黄杨木匣盛之。”子厚变色——此匣藏于密室,从无人知。
莫生自袖中出半片玉璧:“此物与先生有缘。”璧上阴刻山海纹,中有“剋躬”二字古篆。子厚怀中那奇石忽发微鸣,取出对照,石纹竟与玉璧纹路相接,成一完整《四渎朝宗图》。
是夜,二人对坐论道。莫生忽问:“先生可信世间有长生之术?”
子厚叹:“罪臣但求心安,不羡仙乡。”
“若长生是囚笼呢?”莫生目视烛火,“有人活了三百岁,见沧海七成桑田,欲死而不能,方知‘登晨望碧空’是咒非愿。”
窗外骤起狂风,吹熄烛火。黑暗中闻莫生声:“诗非预言,是状纸。永州将有大祸,祸起于‘文肖竞秋红’五字。”
言罢不知所之,唯玉璧留于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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