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寻到又如何?”王振业冷笑,“那是二十年的账,牵连半个朝廷。皇上敢全掀了?不过杀几个替罪羊罢了。”
正说着,楼下忽然喧哗。卫兵来报:“总督大人,码头抓到一个细作,身上搜出巡抚衙门的令牌!”
王振业瞳孔骤缩:“带上来!”
被押上来的是个年轻人,虽穿着粗布衣,但手指白皙,分明是读书人。他昂首不跪:“我乃巡抚衙门书办沈清,奉陆大人之命,暗查漕粮账目!”
“好个暗查。”王振业踱步上前,忽然挥袖,一记耳光扇在沈清脸上,“陆文渊的手伸得太长了。给我打!打到他说实话为止!”
鞭声在暗夜响起。与此同时,真正的杀招正从水路逼近——
清江浦下游三十里,芦苇荡中悄无声息驶出十余条小舟。每条舟上三五人,皆黑衣蒙面。为首之人身姿挺拔,正是陆文渊。
“大人,沈书办他……”苏子瞻忧心忡忡。
“苦肉计,不得已。”陆文渊握紧剑柄,“王振业生性多疑,不见兔子不撒鹰。沈清是饵,我们是钩。子时一到,按计行事。”
子夜钟声从远处寺庙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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