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什么?”
“然田亩之事盘根错节,非一朝一夕可成。下官以为,不如先选一二州县试行,观其成效,再徐徐图之。否则,恐生变故。”
陆文渊凝视陈观,忽然问:“子望,你为官多少年了?”
“二十有三载。”
“可曾见过真正的变革,是‘徐徐图之’而成的?”陆文渊起身,踱至窗前,“大周立国百年,积弊已深。土地兼并,赋税不均,百姓苦之久矣。若不大刀阔斧,何以破局?”
陈观垂首:“相爷教训的是。只是...下官听闻,已有几位王爷暗中联络,欲阻新政。相爷虽位高权重,然双拳难敌四手啊。”
“所以你来当说客?”
“下官不敢!”陈观慌忙起身,“下官一片赤心,只为相爷,为朝廷计!”
陆文渊摆摆手,示意他坐下,语气稍缓:“你的好意,老夫心领。新政之事,我自有主张。只是有句话,你需牢记:为官者,当‘无以小事塞责,无以小谋乱大’。那些王爷们的小动作,不过是‘小谋’而已,乱不了大局。”
陈观连连称是,又寒暄几句,方告辞离去。
他走后,陆明谦从屏风后转出,皱眉道:“父亲,陈观此人,心思深沉,不可全信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