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真要离开?”年轻的皇帝司马曜问,“宫中需要你。”
阿束摇头:“山河带已失,妾留之无益。况且,”她望向北方,“妾的使命已完成,该去过凡人的生活了。”
离宫那日,大雪纷飞。阿束布衣荆钗,背一简单行囊,走出宫门时,见一人立于雪中,正是谢玄。他手中捧一木匣,面色凝重。
“将军。”阿束行礼。
谢玄递上木匣:“物归原主。”
阿束打开,内里正是那条玄带,然色泽全无,触手如常物。她轻抚带身,一滴泪落下:“她走了,是吗?”
“淑妃娘娘已归轮回。”谢玄将邙山之事一一道来,末了道,“娘娘让我转告:带为约束,亦为解脱。娘子该为自己而活了。”
阿束默然良久,将玄带系回腰间。带子垂落,再无流光。
“将军今后何往?”
谢玄望向宫城:“桓公新丧,北府军需人统领。我当继承叔父之志,练新军,固江防,待天下有变。”他解下“定风波”带,“此带伴我十年,今物归原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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