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石门,眼前景象令人窒息:那株珊瑚母树非但未毁,反而生长得更加茂盛,枝柯贯穿整个地下溶洞,琪花光芒中,隐约可见许多人形光影在枝叶间流转。
“这是…”陆文澜触摸光影,指尖传来无数记忆碎片。
原来珊瑚树能吸收靠近者的执念,凝结成“记忆果实”。他们看见:明末遗民在此祭拜、太平天国将士在此藏身、甚至还有洋教士在此祈祷。所有记忆都围绕着同一个核心——那具水晶棺椁。
棺盖竟已开启,内中空无一物。
沈墨斋跪在棺前,发现棺底有新刻小字:
君寻我三生,我候君百载。然人鬼殊途,纵相逢应不识。今借珊瑚树之力,化入龙脉,镇守山河。望君珍重今生,勿再执迷。
署名“妙瑛”,日期竟是“光绪八年三月三亥时三刻”——正是他们初遇珊瑚树的那一夜。
“她一直在等我们。”陈砚秋声音发颤,“等我们到来,她才能完成使命,化入龙脉。”
陆文澜忽然剧烈咳嗽,血溅在珊瑚枝上。那截枝干瞬间开花,花中映出的竟是陆文澜前世的片段:他是崇祯朝翰林,甲申年殉国前,亲手将皇帝手稿封入珊瑚盆景。
“原来如此…”陆文澜惨笑,“三世轮回,我们都在完成同一个使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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