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里怔住。此时春风穿牅,展厅内《虚心引》画轴微动。众目睽睽下,枯树梢头——竟绽新绿一点。
惊呼四起。馆长急近观,原是画绢纤维遇湿气舒张,修复时所用古绿颜料,在光线下呈鲜翠色。然时机之巧,令人啧舌。
童拍手笑:“发芽了!发芽了!”
万里抱童至画前,细说根须穿石故事。童忽指题跋:“马万里……叔叔,这是你的名字吗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和画里的人同名!”
童言一出,满堂寂然。众目光在万里与画间游移,皆露讶色。万里正欲解释,忽见人群中有青袍一闪。
郭老立于门侧,含笑颔首。以目示意窗外,飘然而去。
万里追出,长廊已空。唯青石地上遗白玉碟,碟中清水荡漾,映碧空如洗。俯视之,水面渐现字迹,似有还无:
“松子三粒,一种终南,一种金陵,一种随心。虚心之引,引向本心。三世如环,今得圆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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