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赐教。”
“下愚念诀,不解嗤诤——此指道人少年事。彼七岁诵《道德》五千言,邻人笑其鹦鹉学舌。然夜半盗入其室,见童子对月诵经,月影移墙,经文倒映竟成星图。此‘诀’非文字,乃天象。”
“中庸诵咒,思量甚要——中年访道,注《参同契》十易其稿。一日大雪封山,饥寒交迫,忽掷笔大笑。原来苦苦思量处,正是障道荆棘。此‘咒’非口诀,乃执念。”
“上贤读术,春风含笑——晚年居终南,人传其得道。有樵夫见其崖巅读书,每翻一页,山花即开一丛。近观之,书中无字。此‘术’非方术,乃造化。”
万里默然良久:“然则‘世说幼妇,新语知妙’何解?”
郭老自怀中取残页,纸质与博物院藏卷相同。上录轶事:
“大痴道人羽化前,指《虚心引》笑曰:‘后世得此画者,当知蔡中郎题曹娥碑意。’弟子问其详,不答,但书‘绝妙好辞’四字,焚之。火焰青紫色,三日乃熄。”
《虚心引》
万里如遭雷击。前日残卷中,苏挽云亦引“黄绢幼妇”典故。今大痴道人复提此谜。时空相隔三百年,谜题如环。
“曹娥碑颂孝女,蔡邈题‘绝妙好辞’。”万里恍然,“道人莫非说,虚心之要,在……在孝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