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百事却神色如常:“姑娘要什么酒?”
“我要一壶能让人永醉不醒的酒。”女子从袖中取出一只白玉瓶,轻轻放在柜上,“用这个换。”
瓶中盛着半瓶液体,在暮色中泛着幽幽蓝光,似有星辰流转其间。陆百事只看一眼,便道:“此乃‘断肠泪’,取心头血、眼中泪、肝肠寸断时那一口气,三者于子时三刻炼成。天下至毒,沾唇即亡。”
女子眼中掠过惊色:“先生好眼力。”
“毒酒不卖。”陆百事将玉瓶推回。
“若我非要买呢?”女子话音未落,袖中寒光一闪,三枚银针已抵在陆百事喉间。那针尖泛着紫芒,显是淬了剧毒。
阿浊急呼“先生”,欲扑上前,却被陆百事眼神制止。
“柳如烟,十七年前江南第一舞伎,一曲‘霓裳惊鸿’名动天下。”陆百事缓缓道,仿佛喉间并无毒针,“后嫁与扬州盐商沈万金为妾,三年前沈家满门二十七口暴毙,唯你不知所踪。官府悬赏千金,缉拿毒杀亲夫之凶犯。”
女子持针的手微微颤抖,那三道伤疤涨得通红:“他...他该杀!”
“是该杀。”陆百事竟点头,“沈万金表面行善,暗地贩人,专拐孩童卖与海外夷人。你脸上这三道疤,便是当年欲救一船孩童,被他亲手所划。”
柳如烟踉跄后退,银针“叮当”落地:“你...你怎知...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