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云镜吞悲录》
守默放下婴儿,整衣行礼:“晚辈陈守默,携第九梦传人楚瞻,拜见前辈。今九镜危矣,求前辈指点迷津。”
终晓子转身,面如童颜,双目皆盲,眼眶深陷如古井:“你可知,何为‘吞悲’?”
“请赐教。”
“九梦传人,代代皆需‘吞悲’。”终晓子叹息,“每面云镜,不仅承气运,更载黎民悲苦。传人需以己身化解,否则镜崩。陈氏一脉守‘悲镜’,专吞国殇家恨。你祖父吞靖康之耻,你父吞汴京之哀。至你这代,该吞的,是这大宋三百年江山,最后的泪。”
守默跌坐:“所以家父早逝,祖父癫狂……”
“然也。吞悲者,寿不过五十,终皆心碎而亡。此所谓‘终晓一二吞悲摧,坎坷千百隐浩然’。”终晓子指楚瞻,“此子更甚。第九梦‘瞻镜’,可预窥天机,然每窥必减寿。其父楚遗舟,为见蒙古国运,自损三十年阳寿,故早生华发。”
守默抱紧婴儿,泪落:“可有解法?”
“有。”终晓子自怀中取出一玉匣,内藏九针,长短不一,“九针归一,可改镜脉。但需集齐九镜,以九位传人之心血,重绘镜图。届时,吞悲者可解,但施术者必魂飞魄散。”
“施术者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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