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是提议者,老朽我。”终晓子笑如古松,“我活了两百一十七岁,吞尽两朝更迭之悲,早该去了。只是等一个有缘人,交代后事。”
话音未落,山道传来冷笑:“不必交代了,今日你们皆要葬于此地。”
柳烟率众追至,竟有百人之多。为首一红衣喇嘛,手持人骨念珠,正是八思巴。
终晓子不惊,抛竿入云:“国师远来,老朽无茶待客。唯有清风明月,可飨故人。”
“故人?”八思巴眯眼,“你认得我?”
“三百年前,你为我师兄,共守云镜。后你叛出师门,盗走三镜,投蒙古,改名八思巴。”终晓子叹息,“师兄,回头是岸。”
“岸在何方?宋室昏聩,民不聊生,何不择明主而事?”八思巴挥袖,“今日取镜,顺天应人!”
大战顿起。终晓子虽盲,然身形如鬼魅,独战八思巴。守默护镜婴,且战且退,至悬崖边。回首下望,云海茫茫。
“守默,接针!”终晓子抛来玉匣,“记住,九针归一需在紫微星亮之夜,于昆仑绝顶施术。届时九镜共鸣,可重定华夏气运三百年!”
言毕,终晓子长啸,身化白光,与八思巴同坠悬崖。云海中传来最后一语:“告诉后世守镜人,镜在,华夏不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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