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浊气归海,清气还天。”两人齐声道。这是违背抱残叟教导的做法,老人要他们融合,他们却选择分离。
乌鸦扑向海中黑气,白鹤冲向天空。海天之间,展开一场无声战争。黑气缠住乌鸦,要将它同化;高空罡风撕扯白鹤,要将它吹散。严青崖和谢云衣同时吐血,但站立不倒。
就在这时,海底最深处,那个庞大存在苏醒了。
它不是生物,是千年王朝积累的“气”之本体——一个由亿万人心、无数因果编织成的混沌意识。它感觉到两个渺小人类正在分割它的领域,于是伸出一根“触须”。
触须出海的瞬间,方圆百里海面静止如镜。然后,镜面破裂,万丈海水升起,形成一堵接天高墙。墙面向海岸推进,所过之处,礁石化为齑粉。
严青崖和谢云衣同时转身,面对彼此。在死亡来临的前一瞬,他们完成了真正的“合一”——不是融合,而是理解。
“原来你……”严青崖说。
“原来我……”谢云衣说。
后半句被海啸吞没。
尾声双镜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