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村那日,全村人送到码头。老村长递上一包鱼干:“大人,我们等海路开的那天。”
回京之路,步步惊心。过长江时遇“水匪”,幸有老江识破那是官兵假扮;入山东时驿馆失火,手稿险被焚毁;至河北,更有刺客夜袭,剑锋距咽喉只差三寸时,被老江以身为盾挡下。
“你这是何苦…”林澈扶住浑身是血的老江。
老江咧嘴一笑,露出带血的牙:“相爷让我护你周全…再说,你那开海的策子,我也想看看成不成…”
他们在荒山破庙里躲了三日,用草药给老江止血。第四天拂晓,林澈背起仍未苏醒的老江,一步步向京城走去。三百里路,走了七天七夜。到永定门时,守门兵士看见两个形同乞丐的人,一个背着另一个,踉跄而来。
“什么人!”
林澈抬起头,从怀中取出已浸血、水渍、烟痕的奏本,哑声道:
“都察院…林澈…还朝…”
七、日月
林澈醒来时,已在李相府中。老江躺在隔壁,伤势已稳。太医说,那一剑离心脉只差毫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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