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血迹还未干涸,云舒晚心头发紧,刚刚那位贵女恐怕是出事了。
刚要走下石梯,就听见入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紧接着是逐渐靠近的脚步声。
云舒晚连忙吹熄手中的火折子,拉着玲珑躲到几个箱子后面。
随着脚步声不断靠近,云舒晚不由得屏住了呼吸,就听见石门被打开的声音。
小心的探出头,男人同样一身夜行衣,头上绑满了辫子,身上扛着一个昏迷的女童,逐渐消失在石阶深处。
知道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两人才从藏身的箱子后走了出来。
顺着石阶往下,隧道又窄又长,仅能容一个人通过。
越往下走,水汽越重,隐约间还能听到水流的声音,借着石阶尽头微弱的烛光,云舒晚看到走廊的尽头是一条地下河,走廊两侧各有一间石室。
石室没有门,右侧的石室里放着一张石床,刚刚的贵女和孩子歪倒在上面。
左侧的石室则不同,除了石床外,正中还摆着一张石桌,桌旁坐着三个人呢,桌上摆着一坛酒。
云舒晚的目光被黑衣人腰间挂着的配刀吸引,那刀与大乾常用的刀不同,刀鞘瘦长,是南疆人才会使用的样式。目光落在刀柄上的图腾上,这图腾分明只有南疆的贵族才能使用,只怕这几人是南疆潜入大乾的奸细!
”寒烈!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男人冰冷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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