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头小辫的男人对他的质问不以为忤,语气轻佻,“我好不容易来一次大乾,不就绑了个女童吗,你这么大火气做什么?”
“主子此次能派你来,你要是坏了主子的大事…”
还不等他说完,就被寒烈打断,“不过抓一个翻不出什么浪花的痴傻郡主,你们就如此畏畏缩缩,真是废物,怪不得主子要把我调回来。”
“你!”
迟迟未出声的另一个人终于开口,“都少说两句。”停顿了一下继续问道,“你今日守在后山,可看到什么可疑的人?”
男人冷哼一声,“除了那些搬着箱子进进出出的僧人,哪里还有旁人。”
“主子派来的人什么时候到,我心里总有些不安。”
寒烈嗤笑,“那郡主磕破了脑子,根本就醒不过来,绝对跑不了,主子的人没来,倒不如趁机好好歇息。”一口喝完坛子里的酒,将坛子扔在地上,翻身上了石床。
云舒晚心头剧震,她没想到,那华服女子竟然就是明慧郡主。只是她今日在寺中转了一天,并未听说有贵人前来,看来上辈子的传言有误。
听着寒烈的呼噜声,云舒晚很快有了主意。从怀中摸出迷香球,先同玲珑服下解药,小心的挪到石室门口,将点燃的迷香球扔了进去。
迷香起效很快,桌旁的两人也很快倒下,简单确定他们昏迷后,顾不得查看几人身份,连忙走进右侧石室,查看起明慧郡主的情况。
待看到明慧郡主的伤口,云舒晚倒吸了一口凉气,头上的伤口很深,还在流血,石床上的稻草已经被流出的血润湿了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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