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姜喘着粗气,喉咙中的话语被堵着说不出口,只得闭上眼睛,敞开心扉,诉尽衷肠。
又过了一日,刘骥带着甄姜回了甄宅,新妇婚嫁后第三日要返家回宴,以慰父母思念。
“翁丈真不与我们一起去幽州?”
刘骥临走前又问了一遍。
台阶上甄逸裹着厚厚的裘衣,捧着手炉,语气怅然:
“我已是即将入土之人,若不是遇见元化,恐怕此时已经要准备后事了。
眼下甄氏能随君侯左右,我已无忧,剩下的残日就待在无极县,教导余下的族人,等着尘归尘土归土吧。”
刘骥还想劝说,甄逸却止住了他的话头。
“致远莫要劝说了,我意已决,况且那些族人也并非不成器。
只是我疏于管教惹了一身刁气,待我将他们同幼子再教导一段时间后,再让他们去幽州投你。”
“广阳地少人稀,他们这些才浅德薄之辈,还是先不要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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