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骥闻言,哪还不明白眼前这老人不是因为舍不得故土,而是怕甄氏族人太多,占了他太多便宜。
殷殷白首翁,不谋己,不谋存,偏偏仅为他谋。
刘骥走上安车,拿出获封昌平亭侯时,天子赐下的玉具剑,将它交于甄逸手中,握着老人干枯的手背:
“此乃骥之故剑,今予翁丈,记我与甄氏之谊。”
“致远珍重。”
甄逸握好玉具剑,面色动容。
“翁丈保重。”
刘骥向他拱手告别,随后带上甄俨和甄逸余下四女,往城外军营而去,其余挑选出来的甄氏子弟,皆在那里等候。
望着刘骥远去的背影,甄逸将目光落在扶着自己的幼子身上:“阿尧,你现在可还有怨言?”
甄尧望着街巷,久久才回过神来,长叹道:“二兄命真好,能追随如此英主。”
“你不打算追随君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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