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份奏章是徐光启从南京递来的,除了例行问候,还附上了《火攻挈要》的完整目录,并表示愿意亲自来京,指导火器制造。
朱由检批阅:“准奏,速来。”
还有一份奏章,让朱由检皱起了眉头:是福王的请安疏。这位万历皇帝最宠爱的儿子,天启皇帝的叔叔,在疏中拐弯抹角地询问新皇登基后,对宗室的政策是否会改变,特别是……俸禄是否会削减。
这是在试探。朱由检冷笑。昨天他才宣布宗室俸禄减半,今天福王就上疏了,消息传得真快。
他批阅:“国家艰难,宗室当与朕共体时艰。俸禄减半,乃不得已之举,待国库充盈,自会恢复。皇叔深明大义,必能理解。”
这话软中带硬,既表明了态度,又给足了面子。
处理完奏章,已是申时。朱由检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。十一岁的身体坐久了,确实容易累。
“皇上,”王承恩进来禀报,“曹化淳求见。”
“宣。”
曹化淳进来,神色严肃:“皇上,东厂那边……有些麻烦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