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麻烦?”
“魏进忠虽然被抓,但东厂还有不少他的亲信。这些人掌握着很多秘密,也掌握着很多把柄。奴婢去接管时,他们表面服从,实则阳奉阴违。而且……东厂的档案库里,很多重要档案不见了。”
朱由检眼神一冷:“不见了?什么时候不见的?”
“应该是昨夜宫变时,趁乱被转移或者销毁了。”曹化淳道,“奴婢怀疑,有人想掩盖什么。”
“查。”朱由检只说了一个字,“不管涉及到谁,一查到底。东厂的档案,关系重大,不能就这么没了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曹化淳犹豫了一下,“还有一件事……魏进忠在诏狱里,要求见皇上。”
“见朕?”朱由检挑眉,“他想说什么?”
“他不肯说,只说事关重大,必须当面禀报皇上。”
朱由检沉思片刻:“告诉他,朕不会见他。他若真有什么要说的,可以写下来,由锦衣卫转交。若想用这个拖延时间,或者耍什么花招,趁早死了这条心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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