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写完,他用蜡封好,交给王承恩:“还是通过李典簿,务必小心。”
“是。”
王承恩刚退下,门外传来通传声:坤宁宫的苏月来了。
苏月今日神色比往日更凝重。行礼后,她没有立即说明来意,而是先让王承恩带人退出书房,只留下朱由检一人。
“娘娘让奴婢传几句话。”苏月的声音很低,“第一,潘季驯大人今日辰时已离京。走时,只有三五故交相送,场面冷清。”
朱由检点头。这是意料之中的。
“第二,”苏月继续道,“昨日除夕,魏进忠代皇上敲祈福钟后,今日朝中已有数人上疏,称颂魏公公‘忠勤体国’、‘可堪大任’。其中……包括几位科道言官。”
言官也投靠了。朱由检心中一沉。科道言官本应是最刚直、最敢言的群体,如今却也有人倒向阉党。这意味着魏进忠的势力,已开始渗透到清流之中。
“第三件事,”苏月的声音更低了,“娘娘让奴婢问殿下:若将来有一日,需要殿下站出来说话,殿下敢否?”
这个问题来得突然。朱由检抬起眼,看着苏月。这位坤宁宫的掌事宫女目光平静,但眼神深处有一种审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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