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恩心领神会:“奴才明白。李典簿是聪明人,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信送出去了。朱由检知道,这次通信比以往风险更大,因为魏进忠的人可能还在暗中监视。但他必须冒这个险——陈元璞这条线,是他未来计划的重要一环。
等待回信的日子里,朱由检将更多时间花在了后园。那包红花种子按刘婆子说的方法浸泡后,已撒在特意开辟的一小块地上。为了掩人耳目,他在周围种了一圈波斯菊——那是从御花园管事太监那里讨来的花种,说是要给端本宫添些颜色。
“殿下真是好兴致。”某日,李典簿来送份例时,看着后园那片新垦的土地笑道,“这又是菜又是花的,端本宫快成小御花园了。”
“闲着也是闲着。”朱由检淡淡道,“种些东西,既能怡情,也能学些实务。李公公觉得呢?”
“殿下说的是。”李典簿躬身,“奴婢听说,皇上近日精神渐好,还夸殿下安分守己,是宗室表率呢。”
这消息来得突然。朱由检心中微动,面上却不露声色:“皇兄过誉了。本王年幼,能做的也就是读读书、种种地罢了。”
“殿下谦虚了。”李典簿意味深长地说,“这宫里宫外,像殿下这般沉稳的,可不多见。”
话中有话。朱由检看了李典簿一眼,这位太监今日似乎格外多话。
送走李典簿后,王承恩低声道:“殿下,李典簿今天有些反常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