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检放下信,沉思良久。
晋商通敌,这是历史上有名的事。但现在他没有证据,也没有能力查办。粮价上涨,这是必然的,陈元璞建议囤粮平价出售,这个想法很好,既能备荒,又能收买人心。
但二百四十两银子,五十石粮食,太少了。杯水车薪。
“回信给陈先生,”他对王承恩道,“同意囤粮,但不要大肆收购,以免引起注意。可以分批少量买入,存放在稳妥的地方。另外……让他继续打听晋商的动向,特别是他们与朝中哪些官员往来密切。”
“殿下是想……”
“现在不做,但将来或许有用。”朱由检道。
王承恩退下后,朱由检继续在后园忙碌。他拿起镰刀,开始收割冬麦。一株一株,一穗一穗,动作缓慢而坚定。
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,麦芒划伤了他的手臂,但他没有停。仿佛只有在这种机械的劳作中,才能暂时忘却那些无力改变的事情。
傍晚时分,他收割完了一小片麦田,收获了大约两斗麦子。金黄的麦粒在夕阳下闪闪发光,散发着粮食特有的香气。
他捧起一把麦粒,看了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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