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……奴才不知道。”王承恩声音哽咽,“李典簿说,兵部已经乱成一团。有人主张放弃关外,固守山海关;有人主张调集大军,出关决战……吵得不可开交。”
朱由检沉默着走到窗前。晨光熹微,庭院中的草木郁郁葱葱,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。但这片生机之下,一个帝国正在滑向深渊。
他知道,历史上的宁远守住了——那是袁崇焕的成名之战。但现在袁崇焕在哪?记忆中他应该还在福建邵武当知县,要到天启二年才会进京述职,然后被破格提拔为兵部职方司主事,再后来才主动请缨去辽东。
现在才万历四十五年,距离袁崇焕登上历史舞台,还有好几年。
这几年里,谁来守宁远?谁来守山海关?
“皇上……有何旨意?”他问。
“皇上……皇上病情又加重了。”王承恩低声道,“听说昨日在病榻上听到战报,吐了一口血,至今昏迷不醒。朝政……全由魏公公主持。”
魏进忠。朱由检心中冷笑。这个阉竖现在手握大权,他会怎么做?继续安插亲信,排除异己,还是真的会为这个国家的存亡着想?
答案不言而喻。
“备纸墨。”朱由检忽然道。
王承恩一愣:“殿下要写信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