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检一怔:“南下?不是告病静养吗?”
“说是江南气候适宜养病。”钱龙锡缓缓道,“但臣听闻,徐大人离京前,曾秘密会见了熊廷弼派来的信使。”
熊廷弼的信使?朱由检心中一动:“所为何事?”
“具体不知。”钱龙锡压低声音,“但臣猜测,应与辽东军务有关。徐大人精通火器、筑城之术,熊经略邀他前往辽东协助,也是可能。”
“那徐大人为何南下?”
“避祸,亦是蓄力。”钱龙锡道,“朝中如今党争激烈,徐大人留在京城,难免卷入。不如暂离漩涡,待时而动。”
朱由检默然。徐光启这一走,至少需一年半载。他原本计划通过钱龙锡慢慢接触这位大才,如今又添变数。
“殿下不必惋惜。”钱龙锡似是看出他的心思,“徐大人虽离京,但其学问著述仍在。殿下若有意,臣可设法寻得其未刊书稿,供殿下研习。”
“有劳先生。”朱由检郑重道。
钱龙锡看着他,忽然问:“殿下近日可还研习农事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