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等,就是两个时辰。
未时,朱由检才来到偏殿。郑贵妃已经等得焦躁不安,见他进来,立刻站起身:“皇上好大的架子!让本宫等了这么久!”
朱由检在主位坐下,平静地看着她:“贵妃有事?”
这态度激怒了郑贵妃:“皇上!你今日在朝堂上什么意思?要翻旧案?要审本宫?本宫是先帝贵妃,是你的长辈!”
“所以呢?”朱由检反问,“长辈犯了法,就不用审了?”
“你……”郑贵妃气得浑身发抖,“本宫犯什么法了?你母亲是自己病死的,与本宫何干?”
“是吗?”朱由检从袖中取出一份供词,“客氏已经招了,说你给她毒药,让她害死我母妃。白纸黑字,签字画押。”
郑贵妃脸色一变,强作镇定:“客氏那个贱人,她的话也能信?她这是诬陷!”
“是不是诬陷,三法司会查清楚。”朱由检道,“贵妃若问心无愧,何必惊慌?”
“本宫没有惊慌!”郑贵妃提高声音,“皇上,你不要听信小人谗言!本宫在宫中几十年,侍奉过三位皇帝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你如今这样对待本宫,就不怕天下人议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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