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文渊仔细查看。学堂整洁,书籍齐全,确有贫家子弟在此读书。他点头赞许:“衍圣公此举,可为天下表率。本官当上奏朝廷,予以褒奖。”
“不敢当。”孔胤植低声道,“实不相瞒,孔府田产清丈已完成。在册田产五万三千亩,其中祭田五千亩永免,学田三千亩减半,余者皆按章纳税。这是税册,请大人过目。”
海文渊翻阅税册,条目清晰,数目准确。他心中感慨:这位衍圣公,终究是明事理的。
“衍圣公深明大义。”他郑重道,“山东新政能成,孔府功不可没。本官必如实奏报皇上。”
离开曲阜前,孔胤植忽然问:“海大人,新政之后,士绅该当何为?”
海文渊沉吟片刻:“士绅本为地方领袖,当引领新风。或投资工商,或兴办教育,或改良农事。朝廷已设‘劝工局’、‘助学基金’,凡有贡献,必得回报。固守田产,已非上策。”
这话让孔胤植沉思良久。
六月十五,京城。
朱由检在武英殿召见刚从辽东回京的周遇吉。这位新封的靖北伯不过二十五岁,却已显出名将风范。
“周卿,坐。”朱由检赐座,“辽东一战,你功勋卓著。轻车营战法,经此检验,可有何改进之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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