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平总兵朱国彦。”袁崇焕面色难看,“此人庸碌,臣已上本弹劾。”
“革职查办。”朱由检冷声道,“但更重要的是加强防御。传旨:从蓟镇调兵一万增援永平,命满桂移驻山海关,统一指挥关宁防线。另,命周遇吉轻车营东调,驻防永平一带。”
“皇上,”王在晋犹豫,“轻车营在宣大威慑科尔沁,若调走……”
“科尔沁已暂稳,且冬日草原大雪,不利用兵。”朱由检道,“而永平地处要冲,若失,则建州可直扑蓟镇,威胁京城。轻重缓急,须分明。”
“臣明白了。”
腊月初五,海上传来好消息。
郑芝龙奏报:荷兰东印度公司遣使求和,愿赔偿战船损失白银三十万两,承认台湾为大明确领土,只求保留巴达维亚至广州贸易航线。西班牙舰队已全部撤回马尼拉。
“准和。”朱由检批复,“但条件需加三条:第一,荷兰商船来华,需持大明发放的‘船引’,按吨位纳税;第二,荷兰需遣工匠十人,教授造船、铸炮技术;第三,荷属东印度公司不得阻挠华商在南洋贸易。”
这是以战胜者姿态定规矩。郑芝龙接旨后,立即与荷兰使者谈判。荷兰人虽不情愿,但新败之余,只得答应。
腊月初十,山东新政遭遇首次挑战。
孔府第六十四代衍圣公孔胤植上书,洋洋洒洒五千言,引经据典,声称“圣裔田产乃祭祀所需,历代优免,今若纳税,恐伤天下士子之心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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