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路并进,这是要让他首尾难顾。熊廷弼沉思片刻,道:“传令:锦州满桂固守,不得出战;宣大杨嗣昌加强戒备;朝鲜方面,命登莱水师增援。”
“那宁远……”
“宁远按兵不动。”熊廷弼道,“建州主力在锦州,咱们若分兵,正中其计。告诉满桂,锦州存粮足支半年,火药充足,只管守城。建州远来,耗不起。”
“可建州若用楼车、地道……”
“本官已有准备。”熊廷弼冷笑,“锦州城外,已挖深壕三道,灌以污水,阻其地道。城头备开花弹千枚,专破楼车。更妙的是,薄珏设计了一种‘火油柜’——以铁柜盛火油,以唧筒喷射,遇火即燃。楼车木制,最怕火攻。”
赵率教振奋:“有此利器,锦州无忧!”
“不可轻敌。”熊廷弼肃然,“皇太极枭雄,必有后手。传令各城:多派夜不收,五十里内动静,随时来报。”
二月十五,海上。
福州港千帆云集,郑芝龙站在“破浪号”甲板上,看着港口内忙碌的景象。去年海战获胜后,皇家远洋贸易公司生意兴隆,月入关税已达十万两。但今日,他接到一份令人忧心的报告。
“父亲,”郑森快步登船,手中拿着一份南洋来信,“爪哇华商急报:荷兰东印度公司增兵巴达维亚,战船增至五十艘。更严重的是,他们从欧罗巴请来造船匠师,正在仿造咱们的盖伦船。”
郑芝龙接过信,快速浏览,眉头紧锁:“红毛贼心不死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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