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士绅哭什么?不就是不能再瞒田逃税了吗?”
“听说孔府旁支孔胤礼,隐匿田产五千亩,这下要露馅了,当然要闹。”
舆论悄然转变。孔胤礼等人跪了三日,不仅没得到同情,反而遭百姓唾骂。
五月廿三,朱由检终于接见。地点不在奉天殿,而在文华殿前广场——让百姓围观。
“孔胤礼,”朱由检端坐台上,声音平静,“你等哭谏,所为何事?”
孔胤礼跪地泣诉:“皇上,新政清丈,官吏苛暴;摊丁入亩,赋税倍增。山东百姓,苦不堪言。臣等冒死进谏,恳请皇上罢新政,复旧制,以安民心。”
“哦?”朱由检挑眉,“你说是百姓苦不堪言?那朕问你:青州寿光县百姓送来的万民伞,是怎么回事?登莱沿海渔民送来的谢恩碑,又是怎么回事?”
他命人抬出万民伞、谢恩碑:“这些百姓,莫非不是山东百姓?还是说,只有你等士绅才能代表山东?”
孔胤礼语塞。朱由检继续:“你口口声声为民请命,那朕问你:你在兖州有多少田产?纳多少税?清丈之后,是增是减?”
“臣……臣有田三千亩,按新政,年需纳银一百五十两。”孔胤礼硬着头皮道,“较旧制增五十两,实难承受。”
“难承受?”朱由检冷笑,“那租种你田地的佃农,年交租多少?留粮多少?可能温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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