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廷弼一怔。三岔河口是辽河支流汇入处,河道复杂,暗沙密布,大船难行,故未重点设防。
“此地水浅,大船不行啊。”
“正因如此,建州或以为我军不防。”周遇吉分析,“他们造的多为平底小船,正适浅水。且三岔河口距锦州、宁远皆远,我军增援需时。若从此处渡河,可直插辽西腹地,切断锦宁联系。”
熊廷弼神色凝重:“有道理。那你觉得该如何?”
“末将愿率轻车营驻守三岔河口。”周遇吉道,“轻车营擅野战,车阵可固守河岸。若建州真从此渡,末将以车阵阻其登陆,以火炮轰其船只。待其半渡而击之,可获全功。”
“但若建州不从三岔河口渡,你部孤悬在外,恐被围歼。”
“所以需快。”周遇吉道,“轻车营日行百里,三日内可至三岔河口。若五日内建州未渡,末将即回师宁远,无损大局。”
这是一个大胆的赌博。熊廷弼沉思良久,最终拍板:“好!本将给你五千精骑配合,再拨开花弹三千枚。记住,若遇建州主力,不可恋战,且战且退,退回宁远即可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
当日下午,周遇吉率轻车营并五千骑兵,离开宁远,向北疾行。战车隆隆,烟尘滚滚,这支新军首次实战,便担此重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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