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二十,徐光启的预警成为现实。
河南、山东布政使司的急报同日抵京:自去冬至今,两地滴雨未降,河流水位骤降,农田龟裂。若二月再无雨,冬小麦将大面积枯死,春耕也无法进行。
乾清宫内,朱由检召集紧急会议。户部、工部、钦天监官员齐聚,气氛凝重。
“河南、山东在册田亩多少?受灾几何?”朱由检问。
李长庚翻开账册:“河南在册田亩八千万亩,山东六千万亩。目前重旱区域覆盖两省三成耕地,约四千万亩。若持续无雨,受灾面积可能扩至六成。”
四千万亩!朱由检心中一沉。这几乎是山西旱情的两倍。
“存粮能支撑多久?”
“河南存粮三十万石,山东二十万石。按两省人口三千万计,若全数赈济,仅够十日。”李长庚声音艰涩,“且这些存粮多为军储、官仓,不可轻动。”
“不动粮,百姓就会饿死。”朱由检斩钉截铁,“传旨河南、山东:开仓放粮,设立粥厂。每日两餐,确保灾民不饿死。所需粮食,先从两省存粮中拨付,不足部分由朝廷调拨。”
“皇上,”钦天监监正出列,“臣观天象,二月恐仍无雨。此次旱情,或持续至四月。”
四月……那意味着春耕完全错过,秋粮也无望。朱由检深吸一口气:“那就做最坏打算。工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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