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维枢出列:“臣在。”
“河南、山东水利设施如何?”
“黄河沿岸尚可,但支流多淤塞。山东尤甚,汶水、泗水等河流,多年未疏浚。”张维枢道,“若全力修浚,可引水灌溉部分农田,但工程浩大,至少需三月。”
“三个月太久了。”朱由检摇头,“当务之急是保人。传旨两省:第一,组织民夫打井,凡打出深井者,赏银五两。第二,推广薄珏设计的翻车,从低处引水。第三,命各地官府统一调配水源,优先保障人畜饮水、基本灌溉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但仅靠这些不够。必须从外省调粮。漕运何时能通?”
“二月初十前后,黄河开封段解冻,漕船可北上。”李长庚道,“但运力有限,每月最多三十万石。”
“太慢。”朱由检走到地图前,“走海路。从江南调粮,运至登州、莱州,再陆运至山东各地。海船运量大,一艘可载千石。”
“可海路风险……”
“顾不得了。”朱由检道,“命郑芝龙派战船护航,确保粮船安全。告诉江南各府,运粮至山东者,免当年商税三成。”
这是一个大胆的决定。众臣面面相觑,但无人敢反对——皇上这是要倾尽全力救两省百姓。
正月二十二,旨意发出。同时,朱由检召见刚从山西回京的海文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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