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这就去拟旨。”
“等等。”朱由检叫住他,“满桂伤势如何?”
广宁之战中,满桂为救部下,肩中一箭,深可见骨。曹化淳答道:“太医回报,箭已取出,伤口无脓,但需休养三月。”
“命太医用心诊治,所需药材,从内府调拨。”朱由检顿了顿,“另外,传旨兵部,满桂守锦州有功,加太子太保衔,赏银千两。让他安心养伤,辽东离不开他。”
“皇上体恤将士,奴才代满总兵谢恩。”
处理完辽东军务,已是申时。朱由检刚要用膳,通政司又送来紧急奏报——这次是福建。
郑芝龙奏报:葡萄牙舰队已抵达镇海岛,双方开始联合演练。但荷兰东印度公司有所察觉,增派战舰至台湾澎湖,似有异动。更麻烦的是,日本德川幕府突然颁布“锁国令”,限制外国商船入港,只许荷兰、中国船只在长崎贸易,且贸易量减半。
“日本锁国……”朱由检放下筷子。
在他的记忆中,日本锁国政策始于1633年,现在才崇祯三年(1630年),竟提前了三年。是蝴蝶效应,还是历史本就如此?
“皇上,日本锁国,对我海贸影响甚大。”随侍的徐光启忧心道,“每年对日生丝、丝绸贸易,值银百万两。若受限,江南织户生计堪忧。”
“荷兰人在其中起了作用。”朱由检很快想通,“荷兰人想独占日本贸易,便怂恿幕府锁国。郑芝龙与葡萄牙结盟,刺激了荷兰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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