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联合?”
“第一,各家暂停补缴税款,看李信能奈我何;第二,联络朝中故旧,上疏弹劾李信‘苛政虐民’;第三,”周道登压低了声音,“南京国子监那边,可以再动一动。年轻士子热血,最易鼓动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都有些犹豫。前两点还好说,第三点煽动监生,可是有风险的。
就在此时,管家匆匆进来,在周道登耳边低语几句。周道登脸色骤变。
“诸位,刚得到消息——李信以周家罚没之资,在城南开办‘金陵新民学堂’,广招寒门子弟,学费全免,还供给膳食笔墨!”
花厅内一片死寂。
这一手太狠了。用周家的钱,办收买民心的学堂。那些穷苦人家,谁不盼着子弟读书出头?如此一来,百姓只会念朝廷的好,谁还会替周家喊冤?
“李信……李信这是要断我们的根啊!”周道登颓然坐倒,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。
腊月十二,金陵新民学堂正式开课。首期招收学生二百人,全是寒门子弟。开学那日,李信亲自到场,宣布学堂不仅教授经义,还开设算术、地理、格物等新学课程,“凡学成优异者,可保送京师国子监或皇家科学院深造”。
消息如野火般传遍金陵。短短三日,报名者超过千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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