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撤?”副将疑惑。
“不。”孙传庭摇头,“是移营。传令各堡:加强戒备,今夜恐有异动!”
同一日,巳时,乾清宫。
朱由检面前摊着三份急报:孙传庭对朝鲜局势的研判,陈奇瑜关于李自成击退蒙古骑兵的捷报,以及李信从江南送来的最新税银统计——江南三府正月前四日,补缴税银已达二十五万两。
“陛下,李自成此战,斩首一百三十七级,自损四十六人,左臂中箭仍死战不退。”李振声禀报,“陈奇瑜建议,可授其游击将军实职,统兵一千驻守延安。如此既可示朝廷恩信,又可将其部众分散安置。”
朱由检沉吟:“李自成此人,能用,但须制衡。准陈奇瑜所请,但加一条:命其部众半数编入矿场护矿队,半数分田安置。李自成本人……开春后调入京营任职。”
“调入京营?”徐光启担忧,“此人桀骜,放在京畿恐生变故。”
“放在眼前,才好看管。”朱由检淡淡道,“且京营新军整训,正需敢战之将。告诉他,若能带出一支精兵,朕不吝封侯之赏。”
他转向海文渊:“江南税银,立即拨二十万两往辽东,十万两往陕西。剩余五万两,留作京营饷银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正午,朱由检召见朝鲜使臣李廷龟。这位使臣眼中布满血丝,显然多日未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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