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用陕西煤铁。”朱由检果断道,“陈奇瑜奏,陕北发现大铁矿,伴生煤炭,易于开采。命陕西矿务局全力开采,所产煤铁优先供应造船。”
徐光启补充:“陛下,臣尚有一请。西山石油分馏所得重油,涂于蒸汽机活塞、齿轮,可减磨损七成,延长机件寿命。请准扩大分馏工坊。”
“准。拨银十万两,增设分馏炉十座。”朱由检道,“另,命薄珏加快研究‘猛火油’的保存、运输之法。此物开春有大用。”
正月初七,延安。
李自成左臂缠着绷带,在校场检阅新编的“延绥游击营”。一千兵卒中,三百是他的旧部,七百是陈奇瑜调拨的边军。队列虽不齐整,但人人眼中都有股狠劲。
“兄弟们!”李自成站在台上,声音洪亮,“朝廷给了咱们出路,咱们就得争气!从今日起,每日操练六个时辰,弓马火器,样样要精!三个月后,老子要带你们打出个样子来!”
台下,旧部头目王二喊道:“闯将……不,李将军!咱们真给朝廷卖命?”
“不是给朝廷卖命,是给自己挣前程!”李自成瞪眼,“老子想通了,造反是为了活路,如今有更好的活路,为啥不走?你们看看——”他指着校场外新修的营房,“这房子,这棉衣,这粮食,哪样是山里能有的?”
他走下台,来到队列前:“愿意跟老子干的,留下。不愿意的,现在就走,去矿场做工,去屯田种地,朝廷不亏待。但要是留下又三心二意……”他抽出腰刀,寒光一闪,“军法无情!”
无人退出。
李自成满意点头:“好!开始操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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