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检眼睛一亮:“讲!”
“其一,此物燃烧猛烈,远胜木炭煤炭。若用于冶炼,炉温可升三成,炼铁质量更佳。”徐光启打开一个瓷瓶,刺鼻气味弥漫开来,“其二,臣等尝试蒸馏,得上层清液,易燃易爆,或可作火攻利器。下层稠油,可涂抹车轴、器械,防锈润滑。”
他展开图纸:“这是臣设计的‘石漆分馏炉’,若建造成,日产清油百斤、稠油三百斤。只是……危险颇大,试验时炸过一次炉,伤三人。”
“重赏伤者,加倍抚恤。”朱由检果断道,“继续试验,但务必注意安全。命工部拨银五万两,在西山建专门工坊,外围挖壕沟,以防不测。”
他拿起瓷瓶细看,心中澎湃。石油工业的雏形,竟然在大明出现了。虽然原始,但这是质变。
“徐卿,此事列为最高机密,参与者皆签保密文书。石漆产地,派兵看守,闲人不得靠近。”
“臣明白!”
徐光启退下后,李振声求见。他面色凝重:“陛下,参谋司分析各地奏报,发现三处隐患。”
“说。”
“其一,江南。李信大人密报,徽商总会汪汝谦近日频繁宴请致仕官员,席间多有怨言,称新政‘与民争利’。永昌票号资金流动异常,五日内提取现银三十万两,去向不明。”
“其二,辽东。孙传庭总督报,建州细作供词不一,有言皇太极欲东征朝鲜就粮,有言欲西联蒙古,有言欲趁寒冬偷袭。参谋司研判,此乃疑兵之计,真实意图难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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