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熊廷弼判断准确否?”朱由检问,“建州真敢深入河套?那里离沈阳千里,补给线漫长。”
“正因补给线长,皇太极才可能联合喀尔喀。”王在晋指着地图,“若喀尔喀提供牛羊、草场,建州骑兵可轻装疾进。河套守军仅万余,难以抵挡。”
朱由检沉思片刻:“命三镇总兵各率精骑五千,三日内必须抵达河套。统归延绥总兵杜文焕节制。另,告诉杜文焕:此战不求全歼,但必须将建州逐出河套,保住养马地。”
他顿了顿:“还有,命熊廷弼加紧袭扰沈阳,哪怕佯攻,也要让皇太极后方不稳。”
沈廷扬奏海上:“荷兰租借长崎,此乃大患。若成,荷兰舰队可在东海获得永久补给港,威胁大增。郑芝龙建议:派使赴日本,严正抗议。若日本执意,则断绝一切贸易,并派水师封锁长崎。”
“日本会听么?”
“难。”沈廷扬直言,“德川幕府锁国,但贪图荷兰火器、白银。臣以为,可双管齐下:一面抗议施压,一面联络日本反对势力——如长州藩、萨摩藩,许以贸易优惠,促其反对幕府。”
“准。”朱由检道,“此事你与郑芝龙商办。记住,对日不可示弱。嘉靖倭乱,殷鉴不远。”
最后是江南彩票风波。海文渊奏:“江南士绅抵制激烈,五日仅售出彩票五万张,不足北直隶一成。更麻烦的是,应天、苏州有书生聚众演讲,斥彩票为‘朝廷与民争利’,蛊惑人心。”
“背后是谁?”
“查实的有三家:苏州申家(虽家主被斩,但族人仍在)、松江顾家、常州华家。皆是被新政触动的旧族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