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检冷笑:“李信在做什么?”
“李巡抚已抓捕煽动者三十余人,但……士林舆论汹汹,恐激起更大反弹。”
“反弹?”朱由检起身,“传旨李信:凡聚众闹事、砸毁公物者,一律按《大明律》处置。至于那些书生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命江南各府学政,凡参与闹事之生员,革去功名,三年内不得科考。”
徐光启劝道:“陛下,此举恐激化矛盾……”
“非常之时,需用重典。”朱由检道,“江南乃财赋重地,不能乱。告诉那些士绅:朝廷推行新政、发行彩票,皆为国家大计。若再阻挠,就不是革功名这么简单了。”
议事毕,朱由检独留参谋司六人。
“今日四件事,看似独立,实则关联。”他指着地图,“建州攻河套,欲断我马源;陕西闹瘟疫,欲乱我后方;江南阻彩票,欲断我财源;荷兰占长崎,欲扼我海路。此乃四面夹击之局。”
李振声道:“陛下明鉴。臣等分析,此四事背后或有协调——建州、荷兰、江南士绅,虽未必直接勾结,但客观上形成合力。”
“所以必须破其一点。”朱由检道,“参谋司以为,先破哪点?”
六人低声商议后,王明远答:“臣等以为,当先稳江南。江南乃财源根本,若乱,则无钱粮应对其他三处。”
“如何稳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